赛掌柜

永远的墙头JR。All鹰无下限。
其他 长歌行(歌弥)/好兆头(AC)

【Ebrandt】他们终将一同醒来

*《流浪地球》AU,老早前的脑洞

*短,ooc

*欢迎捉虫

 

Ethan跪在Brandt跟前,急促地呼吸着。Brandt眯起眼睛,眉头拧在一起,右手正紧紧按压着腹部已经被处理过的伤口,疼痛让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微微颤抖。Ethan紧盯着他的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隐没在空间站的银白色制服中,只能紧紧地抓住他颤抖的手,希望止痛药赶紧发挥作用。

他们身边是几具倒下的叛军尸体,Brandt为了掩护他腹部被刺伤,但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总的来看,Ethan和Brandt赢了,却输得彻底。

他们发现得太晚,又被反叛军绊住了脚步,直到那位令人尊敬的中校驾驶着太空站纵身投向火焰,都没有来得及再做些什么。他们现在正随着无数休眠舱,漂浮在无边际的宇宙中,连做出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奋战、牺牲、痛苦和胜利的讯号在真空中传递,人类伤亡惨重。仿佛是一个世纪之后,他们终于得到消息,所幸,希望赢了。

Ethan让Brandt轻轻靠在玻璃窗上,听见对方逐渐放缓的呼吸,他知道止痛剂开始起作用了。Ethan仍半跪着,把手覆在Brandt的手背上,他终于放松了肌肉,正微侧身子,望着舱外。

“你说,我们会飘去哪?传奇特工?”

Brandt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寂静又冰冷的舱室里响起,让Ethan感到一阵心慌。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他们就要躺会休眠舱,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到底是时隔数年的唤醒,还是永恒的长眠。Ethan已经错过了放手一搏的机会,这一次,上天入地的特工没了把握。

所以他只能勉力牵动一下嘴角:“我不知道,Will.”

Ethan抬起头,一眼看进了Brandt眼睛里映出来的星河,他正凝神注视着包容了一切的黑暗和光亮。Ethan不知道他的首席参谋是在单纯地去看,还是在默默计算他们已然偏离的航道。看他眉心的皱纹,正在记忆中搜索那些庞杂星际数据的可能性大一些。

此时,Brandt浅色的眸子映在玻璃上,存在于窗外广袤却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上,轻盈明亮,会发光一般单薄得不可思议,但这颜色不脆弱、不易碎,他正直面前方未知的道路,与往日一样的坚定眼神让Ethan想起了仍在那颗蔚蓝星球上的岁月。尽管俄罗斯的河水现在是一块真正意义上的坚冰,迪拜的温度和极北之国已经差不了多少,而伦敦地下城应该是劫后余生,正在艰难地重新运转。他们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失掉了与家的联系,但Ethan明白,就算他们看不见道路、辨不清方向,希望仍会长存。

Ethan靠近Brandt,轻轻环上他的腰,触上银白色军服下爱人的身体。手掌在特殊的布料上摩挲,他感到有些细密的痒意从手心传来。这实感,转瞬间就成为了他在无边的缥缈和失重中唯一可以奋力抓住的东西。

Brandt的一只手覆上他的,尽管他现在由于受伤体温偏低,但在此刻Ethan的宇宙中心,Brandt像一团火焰,比任何事物都要温暖。

在窗玻璃映出的星河下,他们贴近彼此。

Ethan知道,他们终将一同醒来。

我先立个flag,证明我还活着。

【EBrandt】都是购物车的错

*圣诞贺文

*OOC预警,我终于对EB下手了

 

“Ethan。”

“嗯?”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

“是啊。”

“圣诞节晚餐怎么办?”

“叫上Luther、Benji和Jane,找个餐厅,吃一顿。”

“Luther去旅游了,Jane要和她的男朋友一起,Benji已经闭关好几天了,我猜他更愿意和他的电脑过节。”

“...那去邻居家蹭饭怎么样,像去年一样热闹。”

“我们现在的邻居是中国人Ethan,他们不过圣诞。而且我更想在家过节。”

“真的?就我们两个?”传奇特工,哦,或者说是前传奇特工,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纯棉衬衫上的折痕终于舒展开来。Ethan胳膊肘支在皮质的沙发背上,盯着桌前同样穿着居家服,正在翻看文书的前首席参谋,哦,或者仍然是现任首席参谋。

“就我们两个。”

“那你能不能至少在节日那天停止工作,那张桌子本来是一张舒适的餐桌,虽然我不反对在上面做点除了吃饭和办公之外的别的什么事。”

“谁让某位光荣累累特工的退休手续这么难办。”Brandt码了码档案夹,及时叫停了Ethan接下来的话,并无视了传奇特工在银灰色沙发背后面的瞪视,继续说道,“你知道让部长连续批准我们两个的退休申请有多难吗?”

“好吧,我们明天晚上吃什么?先说好,不吃外卖。”

“你该问冰箱里还有什么,如果你还是不想去超市的话。”Brandt整理好手边的文件,站起来活动着身子。

“那冰箱里还有什么?”

“实际上,什么也没了。”Brandt回头,扫了一眼拿感冒当借口,已经在家里窝了两天的Ethan,“所以别挣扎了,想吃顿好的就跟我去超市吧。”

 

“花生酱要吗?”

“不要。”

“那我拿了。”

Brandt推着购物车扫过琳琅的货物,在心里列着可能的菜谱和购买清单。Ethan跟在后面,耷拉着眼皮看见什么拿什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Brandt的购物意见,虽然不管Brandt说什么,他都会把想买的东西扔进已经半满的购物车里。Brandt也懒得阻止,看着随车晃晃悠悠前进的一听啤酒,一包椰子糖,两块奶酪,还有大罐的花生酱,不由得有些恍惚。

这样平常的,就像普通人家那样为节日专门出来购物的日子,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Ethan,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来超市?”

“如果你曾经在超市里被人拿步枪扫射,迫不得已靠滑行购物车突破包围圈还中了至少两发子弹的话,你也不会对超市留下什么好印象了。”Ethan黑着脸移开目光,在一整排水果罐头前停下了脚步。

Brandt努力控制着上扬的嘴角,背过身去煞有其事地浏览货架上的商品,一边盯着那个滑稽的商标,一边开始想象传奇特工像个小孩似的踩着购物车,降低重心趴伏在车上飞速滑行出货架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而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空飞来,熟悉的重物划过空气的声音让Brandt一下子绷紧了神经,下意识转身、弯腰、伸手,稳稳接下了那个划出一个完美抛物线快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物体。定睛一看,水果罐头,黄桃的。

Brandt皱着眉仰头,抬头纹把刚刚的笑意挤了出去,只看见Ethan Hunt站在对面两步远的货架前,手还保持着把罐头袭击过来的姿势,正露着一口白牙笑得灿烂:“不错,Will,看来这么多年坐办公室还没让你忘记当年的外勤训练。”

“这点反应速度还是有的。”Brandt把罐头滚进推车,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倒是你,Ethan,别再拿了,小心一会购物车太沉了载不动你。”

哦,Brandt后悔说出这句话就为了挑衅Ethan了。他看见Ethan用凌厉的眼神斜瞥着他挑了挑眉,嘴角意义不明地延伸,下垂多过上扬。他认得那个表情,上次见到它还是在俄罗斯的安全屋里,是的,就是他差点说出“我要退出”的那一刻,可看见Ethan这幅表情硬生生又把抗议憋了回去。而每次Ethan这样看别人都意味着,不是威胁,就是宣战。

这次一定是两者都有,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超市之旅中,传奇特工抓住了一切机会挑战首席参谋的反应速度。

“你认真的?Ethan?”差点被一把香菜糊了一脸的Brandt狠狠地瞪了过去。可惜他藏在香菜丛中的斑比眼似乎没起到什么震慑作用,或者是Ethan闲了太久,这会一改前几天感冒时半死不活的样子,跃跃欲试地想帮Brandt复审外勤资格,还一如既往笑得绅士且礼貌。

好,接受挑战。把芹菜扔进购物车,Brandt开始纳闷自己这会的轻松感是从哪来的,在文书堆和Ethan Hunt之间呆了太久自己也被腐化了吗。

所以事情演变成了这样,一开始只是五彩斑斓的包装糖,然后是锡纸和保鲜膜,又轮到了圆柱状好投掷的饮料瓶,再接着Ethan发现了易碎品能让Brandt的神经加倍紧张起来的妙处,罐头和酒品的货架就成了重灾区。

不,他们没有像小孩子打架一样向对方互扔东西。他们是成熟的大人不是吗?两个穿着休闲夹克,长得像好莱坞明星并且架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只是在商品区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彼此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专心地挑选着。其中一个会突然将手中的东西高高抛向脑后,漫无目的地随意定向。另一个头也不回,只微微侧头,用余光瞥着袭击物飞来的弧度,一只手拨动购物车,万向轮在超市光滑的白地砖上灵巧地打个转冲了出去,稳稳地接住水果糖、吸管包,或是罐装可乐什么的,然后靠摩擦力缓缓停下,等男人不紧不慢地拿好自己要买的东西,踱过来推着购物车离去。

把超市变成特工技能的超级秀场真的不是他们的错,是Ethan这个幼稚鬼先挑起争端的。那个每天面临世界危机的Leader哪去了?还是说他每次的冲动行事实际上是本质在作祟?腹诽着的Brandt伸手,稳稳截住了另一盒沙丁鱼罐头的抛物线。隔着墨镜挑衅地向那边的Ethan一笑,Ethan则回以他另一个“等着瞧”的灿烂笑容。他站在那里,没有枪战,没有子弹,没有核危机,没有密码,没有恐怖组织,没有叛变特工,没有鲜血,他们拥有吵闹,拥有玩笑,拥有斗嘴,拥有无聊,拥有幼稚的小把戏,还拥有彼此。

这就是拥有一切了。Brandt突然这么想着,被自己这个娘兮兮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看着转过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的Ethan,看见他胳膊上那条愈合得差不多了的伤口,Brandt又想着,管他呢,这就够了。

......只不过要是这场战争没有愈演愈烈就更好了。

Ethan扔东西的角度越来越刁钻,Brandt有几次差点就让那几块玻璃制品在地板上应声碎裂了,这几乎要唤起在训练场上的感觉了。终于在又一次接住从不可能角度扔出来的巧克力之后,Brandt没压抑住自己嘲讽的心,晃着巧克力毫不掩饰微微的得意之情:“Ethan,到底是谁忘了外勤训练?要不要我再卸一次你的枪给你演示一下。”

该死。刚刚说完就对上了摘下墨镜的Ethan,Brandt吞了口口水,Ethan又在那样看他了,用那种表情。

“Will。”

“...嗯?”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厨房该换一批刀具了?”

“Just Stop,我认输。Ethan,Just Stop。”

 

让Ethan提着两个大塑料袋,自己还抱着另一个巨大的,肯定不是这趟购物的本来目的。Brandt看着至少能吃到明年圣诞节的罐头,又看向Ethan透着愉快的绿色眼睛,他现在和刚来超市时的无精打采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到底为什么才买了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Brandt叹了口气,看热气在年末的寒冷空气中翻了个个,升腾到冻得通红的手指上。Brandt把塑料袋放在脚边,弯腰翻找着车钥匙。突然,又是什么破空砸过来的声音,经过一下午的锻炼,Brandt想都没想就截住了这个朝脸飞来的小东西,并恼怒地迎上那双笑盈盈的绿色眼睛:“够了,Ethan Hunt!”

“接得好,顺便,这不算什么没用的东西吧。”

Brandt张开手掌,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映入眼帘,格外鲜艳的粉红底色上,印刷字体是超薄,大号......

好吧,Brandt撇过头不去看Ethan的笑容,把大塑料袋一股脑地塞进后备箱,感受了一下脸颊上升腾起来的热度,泄愤一般用力拉开了车门。

全都是购物车的错。

【鹰眼中心】雨

*预告片之后应该有成山的粮才对(

*微寡鹰?

*激情产物,短打

 

大雨。日本街头不灭的霓虹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亚洲的国家,但似乎她每次登临这个岛国都伴着鲜血,即使这一次——在他们已经流了太多血和泪的情况下,亦如此。刚刚举枪对着她的男人此刻侧躺在阴冷的水泥地上,雨水混着血水,血水混着泥水,蜿蜒在缝隙中,借店铺的彩光映出罪恶的光芒,连腥味都没来得及散发出来,就被微凉的清新雨水冲进了脏污不堪的下水道。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彻底不再动弹,那道纵深的、利落的刀口顷刻间取走了他的性命,干净且一击毙命。也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准头,但按照她以往的经验,那里应该是一支箭。

应该是一支由长弓射出的利箭。

造型奇特的武士刀从护腕上重重抹过,噌的一声震得她心抖。闪着寒光的武器衬得那身衣服更加深黑,暗金色滚边透着的是满满的生人勿近,相较之下夜幕都显得微不足道。雨水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淌下来,顺着光滑的金属一路冲刷下去,在血迹上冲出一道干净的纹路。血液被那滴雨水裹挟着,丝缕般在透明的液体里打转,最终难逃被冲刷殆尽的命运,成为腌臜泥水的一员。

他背对着她,一把扯下她没看清楚的面罩,几滴雨水被跟着甩出去。方才满溢的杀气消散殆尽,兜帽下那头深色的头发被雨水糊成一团,贴服在头皮上,让她不禁猜想它们原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是Natasha永远不会认错的身形。他紧绷着双腿的肌肉,整个人裹在厚厚的盔甲下面,而不是如同往常,穿着他最喜欢的无袖战斗服或者休闲夹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抖落面罩的一瞬间,他的脊背好像挫败般地瑟缩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就好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他调动肩膀和腰部的肌肉,好像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好像下了太大的决心才能转过头来面对一切,面对他曾经熟悉的人,曾经热衷的事。

她终于看见了。阴影正盘踞在他的眼眶下,雨滴划过他的额头,在皱起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然后顺着眼角滑下去。那双浅色的眼睛终于转向了她,只是这次那双瞳孔映不出斑斓的灯火,他就只是看着她,霓虹灯在他的眼睛里混成乱七八糟的颜色。他微张着嘴,她看见他任凭细碎的雨点溅进嘴中,却没听见任何声音。雨水顺着他耳朵的轮廓淌下来,在耳垂上聚成闪亮的光点。

她也想开口,但那三个音节的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消失在雨中。

“We lost Family.”

“We lost a part of ourselves.”
       

【混同/ALL鹰】平行宇宙任务守则(1)

*无脑爽文

*本来想写长篇的,后来决定写段子(

梗概:
  Clint Barton特工找到了神盾黑科技的正确打开方式,并把《关于神盾特工执行平行宇宙任务守则》揉吧揉吧扔了。


一【鹰红亲情向】 《猎凶风河谷》
  今天的Clint Barton有点不对劲。
  天才的Tony Stark先发现了这一点,一大早开始他就觉得有好多地方很违和了。
  首先是早饭,这个总会在饭桌上大加品评的人今天一反常态一言不发,这种事只有在他出完任务快要累瘫时才会发生。好吧,鉴于他确实昨天才出完一个新的任务回来,这一点咱们先忽略不计,毕竟听说神盾那些要特工穿梭平行宇宙的任务很消耗体力和精神,每次都会听Clint抱怨那简直是压榨员工——但是!Agent Barton今天来吃早饭的时候穿了一件衬衫,一件长袖衬衫!藏蓝色的,没有任何一条多余的花哨条纹,甚至规规矩矩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小鸟,你这是要去约会吗?”
  来人耸了耸肩,微微挑了挑嘴角什么也没说。这更不正常了,Clint应该说“那小心别迷上我,铁皮人”,而不是吃完一整晚燕麦之后老老实实起身去把碗洗干净,他不知道板着脸只会让他的褶子显得更多吗?
  这也可以勉强归为他的糟糕衣品终于有所好转,最最不正常的是他和Wanda之间的互动。早上他经过一番寻找,在橱柜里拿到麦片给自己冲好后也给Wanda来了一碗,用热牛奶泡的。他还在Wanda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时候顺手递给他一杯热水,并静静坐在那里一脸不善地盯着坐在Wanda旁边的幻视(哦,倒不是说他平常会给幻视好脸色看,只是这一次他只是盯着,一、言、不、发地盯着)。接着他特意在Wanda的时间段去了训练场,没穿他的训练服,就只是抱着双臂在那里看着Wanda施展红色的能量把猎鹰揍上天去,一副欣慰又钦佩的神情。
  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那个Clint Barton,连面对美国队长的格斗技巧、绿巨人的打砸抢、钢铁侠的精密战衣都不服气的Clint Barton!他应该嘲笑一番猎鹰,稍稍称赞一下Wanda,然后就去他的靶场炫耀般地射箭!
  Clint平时挺照顾Wanda的,这一点人尽皆知。但也不过是在这位年轻小姐面对人生岔路口时给予指导和些微保护罢了,他完全不应该是一副老父亲的样子(虽然在“幻视问题”上,是这样)。
  Clint太不正常了,明显到就连Wanda看他的眼神都变得诧异。终于,在Clint熟练地削好了一个苹果并递给她时,Wanda终于忍不住了,合起手里的书,严肃地说:“Clint,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Wanda?”
  Clint微笑了一下,好像有点紧张。
  “你今天不太对劲,你知道我不是未成年,我也不是你的,女儿。”
  他的表情一下子有些黯淡(老天!):“抱歉,...Wanda。只是我很高兴看见一个强大的你,你让我突然想起一个我以前失去的人。”
  Wanda一下子无措起来了:“......我很抱歉,Clint。”Tony还没见过Wanda这么惊慌的时候,她坐到了Clint旁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一些话。
  不过Clint看起来也不是特别需要安慰就是了,他只是很平静地说出那些话,然后看起来想伸手,去摸摸Wanda的头,不过这时神盾的通讯器嗡嗡地响起来,Clint站起身:“看起来我要走了,很高兴看见你成为一个战士。”然后走进电梯,消失他们的视野里。
  Tony看着依旧坐在那的Wanda,心里第一次期待Romanoff女士的归来,黑寡妇一定可以知道鹰眼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片段1
  “好,交换之前,你该了解的都了解了,”Clint在调出传送点之前对Cory说,“最后一点,你可以跟那个叫Wanda的女孩走的近一点,你过去就知道原因了。”
片段2
  还躺在病床上的Jane看着今天来探病的Cory,欲言又止。
  他靠在椅子上,翻着那本杂志,没削皮的苹果被他啃完了一半,两只脚都大大咧咧地搭上了Jane的床尾。最关键的是,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套头衫,袖口胡乱卷到了手肘以上,金发翘着,看起来根本没有好好打理。而且,今天他的探病礼物是一只紫色的戴墨镜小鸟。
  这难道就是Cory作为离婚男士的本性吗。Jane开始深深怀疑起自己前几天的依赖心理是从何而来的。
片段3
  “Lambert你吃错药了吗!把弓箭放下,真当自己是那种意义上的猎人了?!”养伤回来的老警探对着猎手暴跳如雷。
片段4
  “Clint?”
  “怎么了,Wanda?”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那个你失去的人,如果你不在意的话。”
  “啊?我失去谁了?”
  “???”
片段5
  “Cory。”
  “嗯?”正在削苹果的人停下了动作。
  “其实你在我这里可以不用这么拘束的,我不会说三道四。”
  “???”
  Cory不明白为什么Jane正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他。

【JR混同】听说这种重大任务都是要隔离的

*无脑爽文

*Ian中心

 

短信群聊  
 14:23
  Dags: 你们谁看见Ian了?
 14:29
  Brian:没有,他没在大学里吗?
  Dags:没。Jem刚去找过他
  Brian:!
  Dags:哥你也很吃惊对吧!
  Dags:就算是特殊事件,这个点Ian竟然没泡在实验室!
  Brian:不,我是在想Jem竟然会进大学,就算是为了找人:-)
  Jem:闭嘴,我只是路过

  
  Ian Donnelly,国家实验室的理论物理学家,经过多年钻研在理论物理学界颇有名气,每天过着晚睡早起忍受颈椎病的平凡生活。现在正坐在一架军用飞机上,把即使戴上耳机也着实恼人的飞机轰鸣声当Bgm,神情自若地读着一本语言学论著。
  他深爱真理且深爱追求真理,但他不是无趣的科学家或工作狂,闲暇之余他会购物、聚餐,时不时给大学生讲点能唬住人的东西,有时还会出席学术交流的晚宴,完美的精英人士生活对吧?这并不能解释他为何毫无压力地坐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中间,一开口先跟紧张不已的语言学家砸了一段语言学理论,还兴致勃勃地掏出了一长串提问清单。
  认真的,昆式战机他也试过,虽然不是飞行中的。上次Clint把一大帮超级英雄带回了家,那架看上去着实反物理的战机就停在草地上,不怪他们上去研究一番了。Dags还差点被Jem等人撺掇着启动飞机(“我能开校车!那玩意看起来也难不倒哪里去!”事后被罚去劈柴的当事人说)。
  扯远了,总而言之,Ian Donnelly是个见过大世面的科学家。
  于是当那辆升降车载着他们,缓缓把他们送进未知的黑暗时,他也只是本能地表现出了一点面对庞然大物压力的紧张感而已,还能在伸手摸上坚硬的飞行物表面时微微咧开嘴笑。
  只是外星人而已,他有个哥哥杀过不少奇形怪状的外星来客,只是见一面、问点问题而已,能有什么呢?
  ......能有什么呢,对吧?

联系人:Clint
 22:45
  Brian:说起来,这次的外星人你们复仇者不插手吗
 22:56
  Brian:肥鸟!!回我消息!!!
  Brian:肥鸟!!
 23:21
  Clint:刚调查完回来,基本无害,决定先和平交流。怎么了?
  Brian:用你该死的手机接Will电话!!
  Clint:What?
  Brian:Ian被带去跟外星人交流了,一线面对面的那种!
  Clint:What?他一个物理
 23:29
  Brian:Clint?
  Brian:Clint?
  Brian:哦,知道了,Will的电话打来了是吧
  Brian:好运:-)

  交流对话毫无进展,这样下去基本的沟通都没法做到,别说涉及物理理论了。扶着垃圾桶刚吐完的Ian想着,向医生要了瓶水。说起来,私人手机也被收走了,不知道允不允许用电脑发封电邮给家里......刚想向别人询问,一些回忆闪过,Ian犹豫着。
  若干年前,那个活跃在伊拉克的拆弹兵一年半载也不打一个电话,他只能每天刷新一遍阵亡士兵名单;狙击手被叫去伦敦执行“只是端着枪到处瞎看”的任务,再回来时被担架抬着,几乎遍布全身的烧伤触目惊心;还有一出任务就不知生死的IMF特工和复仇者成员,这种时候他更是什么也不能做。Ian现在看着电脑屏幕,心中有种微妙的报复感在作祟,好像有一部分的他在高声炫耀着:“看,我现在也在经历一段该死的让家人担心的冒险故事了。”
  呵,遗传基因。
  正想着,Weber长官跨了进来,咳嗽一声示意:“教授,CIA有上面的人要和你视频通话。注意指示。”
  Ian点点头,跟着士兵进到了隔间,待士兵关门出去,Ian对着电脑拉开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子上,身体放松地前倾,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努力板着面孔的人。Ian挂着笑容,但实在有点心虚,只能先开口:“假公济私啊,Brandt。”

短信群聊
 9:25
  Doyle:你们神盾局真的不管管吗,恐怖袭击越来越多,James又被拉去拆弹了
  James:是啊,我的记录又刷新了:)
  Dags:震惊,James会用颜文字了!!
  Walsh:那群该死的记者为什么又在宣扬末日理论,还嫌我们的工作量不够多吗
  Gary:不要以偏概全,我很伤心,Walsh:(
联系人:Brandt
 10:46
  Brandt:Clint。
  Clint:怎么了
  Brandt:你们神盾可以监控Ian那边的军方是吧?
  Clint:我早就在复仇者大厦监控了,这边比较方便
  Brandt:...你长大了,Clint。
  Clint:谢了,妈妈:)
  Brandt:闭嘴。
  Brandt:CIA太多事了,我忙不过来,答应我保证Ian安全。
  Clint:放轻松,Will
联系人:Brian
 10:54
  Clint:要不要告诉Brandt,Doyle也蹚了这摊浑水。
  Brian:...Doyle是自己申请调去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记住你也不知道
  Clint:行吧

  
  Louise很厉害,仅仅小半个月,交流方面就取得了重大突破,他们了解到的七肢桶掌握的物理学程度之高也令人大吃一惊,最短光路认知体现出的思维方式简直有意思极了。Ian带领的物理小组忙了起来,要不是不让过量工作,他肯定已经忙了几个通宵。
  军队隔离区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军方没亏着这群细皮嫩肉的科学家,但从Ian同僚的抱怨中可看不出来。他们总在讨论着这里的热水供应有多不及时,气温日较差多让人无法忍受,洗个热水澡也得按照军队的规章安排上时间限制。不适应这里不喜欢那里,时间耗在指指点点上,研究的时候进展却极缓慢。或者说,在Ian眼里进展迟缓。这也是为什么Ian总在和Louise谈话的时候加上“和我们一起工作的那帮废物们”。
  相比起来,Ian倒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尤其是调来新一批军队后,他的起居像是有人在照料一般。是的,他会在研究之余注意到那些微小的细节。比如伏案工作时放在手旁的热咖啡,寒风呼啸的夜晚比别人多了一床的毯子,没人打扰的洗去疲劳的热水澡,还有那个总背对着他,太过熟悉的身影。
  Ian能猜到些七七八八,甚至在定位出是哪个兄弟后就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便利。哈,就当是对方当年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的那段日子里,自己每天照顾他的补偿吧。
  寻找真相的目的被提上日程,明明有所进展的理论物理的探究被迫停止,本来Ian抱着乐观的心态,但没想到“提供武器”的信息让所有情况急转直下。那根小心翼翼维持平衡的线被拽紧了,人类正在互相拉扯,如今每个微小的举动都可能引起整个局面的动荡。Ian第一时间做出的行动是和Louise再进到“壳”里,企图和一个不知敌友的庞然大物做进一步的沟通。Ian又一次体会到无力感,他不知道他的兄弟们在冒险时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每次Ian待在家里,他总会想,当Will正视黑洞洞的枪口,Clint从百米高楼上跃下,Doyle面对发动不了的汽车时,他们会想些什么,会不会犹豫,会不会退缩,会不会想起一些放不下的人。但可惜这一次事件中心的人是他,所以Ian只能深吸一口气,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想,至少在自己可以做到的领域里尝试力挽狂澜。
  外面传来了混乱的枪响,他和Louise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Ian的心在听到那几声突兀的、熟悉的狙击枪响时揪了起来。

短信群聊
 8:45
  Clint:完了
  Clint:完了完了完了
  Brian:怎么了
  Doyle:Ian被炸了。
  Jem:!!!
  Brian:!!?
  Walsh:??!
  Gary:What?什么情况?
  Doyle:士兵听了点反动言论想吓唬外星人,结果放炸药的时候Ian还在里面,幸好人没事。
  Brian:人没事不就行,Clint怎么慌成这样
  Clint:我一直监控那边,Will让我保证Ian安全...我发誓我只是出了个任务
 8:51
  Brandt:Clint Barton!!!
  Gary:Ops。
  Dags:呃...你们谁看见五哥了?

  
   头晕目眩,身处的地方熟悉但好像整个世界都遥不可及,仅仅是微微转动脑子就好像要把脑浆晃出来了,涌上来的呕吐感比吃了Walsh做的肉排还要来得强烈。
 “哥,你有点脑震荡,别动。”
  相似的声音响起,吓了Ian一跳,微微偏头看见一张令人安心的面孔,Ian试着抬起手来揉了揉鼻梁,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刚才那个动作真像Brandt。”
  “你怎么在这。”忽略了Aaron的打趣,Ian问。
   Aaron耸耸肩,向后靠在椅子背上,下意识地揉着手指:“我给你带了点特效药,要不然你怎么样都得躺上一天,”又想了想,加上一句,“放心,无副作用。”
  啊,是啊,当家里有整整三个上天入地的特工,还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他们呢,何况是那么大的事故。Ian不禁有些想念那个整天跟在他后面的Kenneth,视他为偶像,在一旁静静地、羡慕地看着他做数学题。Ian很聪明,却喜欢和这个反应迟钝的弟弟玩在一块,据他说,是因为Kenneth看世界的角度是不同的。又或者只是Ian享受照顾人的感觉,这让他不会在自己的兄弟们已经从危险中滚上一圈,自己只能在家里干等时,再时时刻刻体会到那种无力感了。但看看现在,就算角色交换,他的兄弟们也不会在家干等。
  “Brandt这会肯定在对Clint发火呢,”Aaron想到了什么似的,瑟缩了一下,“我回去之后肯定要分担火力了。”
  “那你为什么来?”
  “这里的安保太弱了,真的是国家的一级军事重地吗?我不费力气就进来了。”
  “我问为什么。”
  Aaron微微偏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一瞬间Ian又看见了Kenneth,他总那样摆出一副“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的表情,然后给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但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Ian,我们只是负责后方支持。”
  Ian没说什么,又或者想说什么,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Doyle的声音传来:“Aaron,该走了,有人来找Ian了。”
  “我走了,哥。”Aaron站起身,撩起帐篷的门帘,在平原上回荡的轰鸣声涌进帐篷。Aaron消失在Ian的视线中,末了混着呼啸的风声,留下一句话,“就像你那些年做的一样。”
短信群聊
 16:43
  Jem:就是说,外星人留下了一堆圆圈,然后就这么离开了?
  Gary:那是人类和外星人首次和平交流的成果,Jem。
  Doyle:我和James到家了。
  Brian:Walsh说今晚请假回家。
  Aaron:Ian说他送那个语言学教授回家后就回来
  Clint:那个女教授..?
  Aaron:好像是吧。
  Brian:女人!不可思议!
  Jem:What?
  Brian:我以为他要不然找个男朋友要不然就跟物理结婚呢
 16:49
  Ian:呃,各位,我到家了。拜托告诉我今天Will有任务。

  Aaron:好运,Ian:-)

 

【JR混同】向鬼怪致敬

*第一人称原创角色

*无脑爽文

 

   我想我必须要把那天的经历写下来。

那是万圣夜,就在狂欢的黄金时间,我踏进了这家酒吧。

纽约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小孩子,还有些童心未泯的大人在街道上跑来跑去。他们穿着有点粗制滥造的衣服,扮成女巫、幽灵、吸血鬼,哦,对了,还有些扮演了超级英雄,你知道,超人、绿巨人什么的,在拥挤的街上大喊着“Trick Or Treat”。

所以我才找了个不一样的地方清静,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反节日分子,只是这个地方,怎么说,实在吸引住了我。

我之前从未见过这间酒吧,真奇怪,它明明就在这条街的转角处,看上去也不像新装修完的地方。门前的牌子上挂着“Renner”几个字母,大大的、红色的字母在黑夜里伸展,仔细一看好像还和复仇者大厦的风格有些类似。

跨进店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从外边根本看不出来内部的空间有多宽敞,倒真像是一栋大楼内部似的。那些玻璃制品和各种闻所未闻的机械一时间让我瞠目结舌。再细看,各处挂着的装饰物也别具一格,有一整面墙上挂的全是枪械和不知名的小零件,另一处的布景透着浓浓的中世纪风格(他们竟然还摆了壁炉),角落还立着巨大的、差不多该有两三米高的七条腿黑色玩偶。仅仅是草草环视一圈,我就认定这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职业敏感让我觉得一定会遇见有趣的事。

但归根结底,让我留在这的不是这些品味独特的装修,而是那群人。

忘了说,我有一个小小的能力,或者说是天赋:我总能观察到一些不引人注目的细节和他们之间微小的联系。别小看了它,这可在我的职业生涯里帮了很大的忙。

这里不算喧闹,但绝对不能说安静。有三两人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大部分人都有变装,看起来也并不都互相认识。但照我看来,有那么——十几个人吧,分散在各处聊着天,他们太相似了,不管是保持良好的身材、微圆的脸型还是翘着几根毛的发型,都让人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可他们又完全不同,不管是从站姿、神情,还是从肢体语言中透漏出来的一星半点的性格,都宣告着他们是迥异的、独立的灵魂。

是兄弟吗?我想到了门口像是个姓氏的牌子。

我走向吧台,打算要杯喝的,坐在这里好好观察。Renner家的其中一人(我决定先这么称呼他们)正穿着规规矩矩的酒保服,出神地望着几个聚在吧台旁的亚裔人。他的身材比起他的兄弟们好像更瘦削一点,留着三七分的微长头发,架一副细边眼镜。我轻敲桌子,说了句:“来杯可乐,加冰。”

他转过头来,和我的目光对上了。

我得说,我不信教,但曾在调查相关的案子时草草翻阅了一遍《神曲》的地狱篇。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初看木讷的表情下,我能透过他的瞳孔看见但丁所描写的地狱,好像恶鬼就藏在他的灵魂中,那里有烈火正在灼烧。我说过,我是个极其敏感的人,等他撤开自己的目光,我警觉自己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吓出了冷汗。

可乐被放在桌上,没有加冰。他没再搭理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担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我听得一头雾水,还沉浸在刚刚一瞬间的恐惧之中,直到有人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

我转头,看见留着一圈胡子的男人坐到了我的旁边。他的脸型不容易看出来,但那双眼睛我认得——又一个Renner。

“我弟弟吓着你了?”他好笑地看着我,一副探究的神情。我想他是看到了我塞在口袋里,露了半个角的记者证,末了又加了一句:“记者?”

“是,”我喝口可乐,一时间在男人身上找到了一种同类的感觉,“您也是?”

“很敏锐,小子。”他笑起来,很随和的样子,“Gary。不干记者好多年了。”

Gary,Gary?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我一时没能够想起来。但现在我有一个更好奇的问题:“他们是你的兄弟吗?”

Gary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说:“是啊,可以这么说。你想了解了解他们吗?有好多年没跟别人说起他们的事了。”

“如果不会冒犯到你们。”老天,先不说我已经快被好奇心杀死了,这绝对比报道哪里的小孩又要到了多少糖果要有意思。

他没先开口,好像在等我发问。我偏头,瞥到有三个人坐在那面枪械墙下,看起来都是他的兄弟。最左边的一个套着一身像模像样的军装,我还真没见过有人万圣节扮军人呢。他把迷彩服穿得中规中矩,但大半边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后背有一大片莫名的烧焦痕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大块的烧伤。右边的人画着很浓的眼线,套一身宽大的西装,让他整个人都缩在了里面,“娇小”这个词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但在我看见他胸口和脸上一大片飞溅的血迹后被抹掉了。他们中间的人化着贯穿后脑和右脸的狰狞疤痕,随便地穿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警察服,以一个丧尸的标准来说这种妆也太过了。他正揉着额头上的一片青紫,很吃痛的样子,看起来那块肿起来的淤青倒不是化妆。

“哦,你在看那边吗?”Gary开口了,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从左到右是Doyle、Brian和Remy。我真没想到今年是他们几个凑在一起。”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奇怪,比起一开始纯粹的求知欲,我现在更想好好了解他们每一个人。他们看上去都太有趣,好像每个人都拥有可以占整个杂志版面的故事。我竖起耳朵,这距离离得不算近,好多细节都观察不到,但我至少可以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告诉你别扮丧尸了,Brian。”叫Remy的人没点起烟,只是无聊地翘着烟尾巴,盯着墙对面黑屏的老旧电视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人告诉我Doyle的反应这么大。”Brian不耐烦地说,语气不善,“你都杀过那么多真货了,至于吗。”

“所以你该庆幸我没有一枪爆你的头。”那边的Doyle靠着长沙发,没看向另外两个人。所以他是在扮生化危机喽?我还是忍不住去注意他背上过于逼真的伤痕。

“这次是你自找的。”Remy结束了脑内想象电视节目的活动,在沙发旁翻找着什么。

“现在成我的错了?”

“要不然呢?”

“本质上来讲现在Doyle你和那群丧尸没什么不同,恐惧症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好吗!”Brian看起来快要跳起来了。

“起码我还是完整的,小子。不像16年前我们只能把你的脑子一块一块缝起来!”

“又到一年一度的比谁死法更惨大赛了吗,我参加。”

我迷茫地听着,满心希望旁边的Gary多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但他没多话,只是看着手表,嘟囔着:“Brandt怎么还不回来。”我刚想开口,就被一声巨响打断,整个人很没面子地哆嗦了一下。

后门被砰得推开,脸上扣着粗制滥造蝙蝠侠面具的人蹦了进来,还拖着黑色的大手提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他一下子踏到了沙发上,提包砸上了桌子,发出一声闷响。来人掀开漆黑的面具,露出一张愉快的嚣张笑脸,两个红中发黑的弹孔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Jem。 你不会想知道他刚刚去干什么了的。”Gary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伙计们,我去要糖了,还顺便见了见大世面。”Jem蹲在沙发上,挠了挠脸,好像很不适应那些弹孔样子的妆,“Remy你竟然不跟我一起,你会后悔的。”

“Brandt接Hansel回来后要是看到这些,有你好受的。”Doyle起身,拉开了提包,我好奇地微微探身,想要一探究竟。

那里面是堆成山的钞票!

“嘿,我这次可一枪都没开。估计都没有人注意到我。”

“真奇怪,你戴的面具那么丑竟然会没人注意你。”

“闭嘴,Brian。”Jem撞了撞身边的人,我还在思考那摞美元的恶作剧可能性,以至于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头上的那道伤疤刚刚是不是渗出了点血?

“有一大群奇形怪状的人抢劫了银行,他们可不像是在变装。复仇者都出动了,肥鸟还差点被揍扁。NYPD和SWAT也被叫过去加班,你们不知道Jason他们只能站在那里看时有多滑稽。”

“所以你就趁乱抢了钱回来。不错的劫匪素养啊,Jem。”Brian抽了张纸巾,抹干净头上鲜红的一片。

“这只能算偷。”Remy幽幽地加了一句。

我的大脑待机了。在这个人们扮作鬼怪的夜晚,我坐在这家酒吧里,有些分不清真相和虚假交界线。即使是几天后的现在,我回想起整件事来,还是觉得有那么些荒诞的真实。但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我根本没时间把它理顺。

“这群人又要惹出一堆麻烦事。”我愣神的时候,身边一直没说话的Gary站起身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失陪一下,我得跟我们大哥好好谈谈。”

我刚想点头,却被Jem大喊出的一句话拖向了恐惧。

“Gary Webb!你别想告诉Brandt!”

哦,我想起来了。

记者界的传奇,揭露美国中情局的隐秘行径。即使在重重压力下结束了记者生涯,仍可以说是伟大。

Gary Webb。2004年死于枪击。

事情仿佛开始明晰,我的世界突然旋转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从马路上醒来,头痛欲裂。路旁店铺里的人说我昨晚宿醉倒在了这,而我记得自己根本没碰过酒精,中间几个小时的记忆完全是空白。但我毫发无伤,身上的财物也一点都没少,虽然很奇怪,我还是一边怀疑着自己的记忆,一边照常去上班了。

怪物袭击银行,复仇者拯救万圣夜的新闻让我们忙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我才想着把整件事记录下来,回想一些细节,酒吧里的那些人太不可思议,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一探究竟。

可惜,我后来去寻找了那家酒吧,“Renner”应该在的地方是一个完全搭不上边的小餐馆,透着些陈旧气息。从玻璃看进里面去,只放了一排桌子的空间狭小、装修有点平淡无奇,没有半点令人眼前一亮的酒吧的影子。看来,我只好把这件事当做我看完那条新闻之后不着边际的臆想。

对了,那家餐馆的主人也不姓Renner,这更令人失望。那天它没有开门,我只从旁人那里打听到店主是一个姓Walsh的警察。

【End】

【双鹰】二分之一

*BE预警

时间线复联三后

部分描写来自漫画

*Clint与Sam交往前提

OOC预警

Clint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其实根本不用接到什么消息,大战,恐慌,地球显而易见得又发生了什么灾难。然而这一次这么不同寻常,Clint本来正焦急地转来转去,软禁家中的协议让他根本无从帮忙,只能焦头烂额地等待Sam承诺给他的消息。他不奢求再一次的胜利,哪怕只是报平安的只言片语。他刚想如往常一样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时,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毫无预兆地。

Clint以往吵吵闹闹的公寓楼里充斥着寂静,人们还没有来得及哭喊,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就化为拉不住的尘土。Clint试着安抚那些人们,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明白。有人在灰飞烟灭之前求他救救他们,但这次不是黑帮,鹰眼只能看着,他无能为力。

他用力深呼吸,抓起私藏的弓箭,冲出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来到大街上,等待爆炸和混乱把他拉回人世。他听到铃声,拿出了那部队长给他时被他嘲笑过的老年机。他记得当时Sam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角是掩盖不住的苦笑,为了接下来的分离。

Sam,Sam。

手机亮了,那条消息上只是言简意赅地写着:“灭霸成功了。二分之一的人消失。速来。”

 

Clint随队长逃亡时到过瓦坎达,他很快找到了他的战友们,或者说,仅剩的战友们。他们围成一圈,神情凝重,还有其他剩下的人在搜索混乱的战场,好像指望着从丛林里再找出点什么似的。这地方混乱不堪,但谢天谢地,Nat还在,Tasha还在这里。队长、Thor、Bruce,他们都没有离去,Clint环视一圈,却没有看见Tony。

“Tony呢?队长,别告诉我......”

“Tony没事,”Steve打断了他,现在不能让任何人胡思乱想下去了,“刚才他想方设法联系上了我们,他安全地在另一个星球上......但我们失去了蜘蛛侠。”

Clint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他现在才有精力观察这些许久不见的战友们。他看见了Nat和队长的脸色,那头乱糟糟的金发真的不适合她;还有Bruce身边立着的Stark同款巨型机器人,不清楚绿大个怎么样了......还有,还有那些少了的身影。只是看一眼,血淋淋的真相就已经被揭示的七七八八。Clint不愿意开口安慰队长,关于Bucky——因为他不想让Steve再开口,可能这是在逃避,好像闭口不谈就会改变某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他觉得他自己一定做出了什么绝望的表情,但他不想听见任何关于——

他没看见Sam。

“听着,Clint,我很抱歉......”

不,Clint想着,不。

“我们没找到Sam,当时他们在战场上,战争机器就走在他后面,但是......”

但是什么?不,告诉我Sam只是还没有与他们会合——

“他不见了。”Rhodes低垂着眼睛。

“往好处想,Clint。”Clint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一定很糟糕,或者只是面无表情,这样更糟。因为Bruce正走过来,来安慰一个平常总在安慰他的人,“我们只是还没找到他,你知道,当时,一片混乱。”

“我们会找到他的,”队长点了点头,幅度很小,“现在没必要伤......”

“不用再说了,Cap。”Clint在控制自己,“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我明白。”

Nat在一旁,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和Clint肩并肩站在一块,就好像两只互相舔伤的动物,即使谁都没有在依靠谁。但他们明白彼此,现在Clint需要这个,就像他们每次在受到伤害后做的那样。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Clint握紧了弓,尽力不去想一个凡人说出这种话在别人听起来有多么可笑。Sam不在了,Clint陷入了对于概率的悲愤中,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复仇。

 

【寡鹰】「勿忘我」的花语

ooc预警

“把悲恋写成HE”30天

all鹰系列挑战

*我怀疑我有自虐倾向

欢迎捉虫

 

“请别忘记我。”

Clint Barton死了。死于六个月前的一场任务。

神盾局全局通告,最高长官亲自确认,那个在高级探员名单上的黑色名字没过几天就被删除了。档案销毁,纪录删除,身份吊销,Barton特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同每一个死于任务的特工,唯一留下的一笔记录是神盾局内部的死亡名单。

复仇者们为他举行了葬礼,没有其他人参加,没有记者,没有人群。这是Tony的主意,不对外宣布,永远为鹰眼保留一席之地,就好像他只是暂时离开,过一段时间仍会背着他的弓箭回到战场上。

全体复仇者,抬着空空的棺材——在巨大的爆炸中,他们只找到了弓箭的残骸——为这个伟大的战士献上他们所能做到的最深的哀思,Thor甚至在开始时采用了阿斯加德的最隆重的礼节。他们四个人,一人一角,将冰冷的悲伤稳稳地送进深坑中。

对,四个人。Natasha没有出席Clint的葬礼。

 

“请想念我。”

收到鹰眼的死讯时,黑寡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和平常一样,嘴唇微抿,眼皮微阖,好像在听一场例行常规的任务报告。

Steve在她出门时拦住她,眉头紧皱,眼角下垂。美国领袖还没有开口就已经在表达“我很遗憾,你想谈谈吗”。

Steve记得,Clint出任务前在走廊里与Natasha碰面,送给Natasha一大束鲜花:“如果我出任务回来还赶得上情人节,跟我一起出去吧Nat。相信你不想在那天和队长一起参加老年人约会。”

“我很抱歉......”Steve开口,却被Natasha示意停下。

“不用,队长。我和他约好了,不管谁先出了意外,另一个人都要像平常一样好好活着。”红发的特工甩甩头发,一如往常留给Steve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再说,他还欠我一场情人节约会。”

Steve看着红发特工的背影,不再掩饰悲伤的神情。当时Natasha嘴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微仰头瞪着笑吟吟的Clint:“鲜花?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就想用这个当定金?”

美国队长在一边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就见Natasha单手夺过那捧鲜花,充满威胁意味地回答:“那你最好给我完完整整地按时回来。”

 

“永远的回忆。”

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的房间异常普通,整洁到看不出任何私人的痕迹,所有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东西都被收在柜子里。但在六个月前,Natasha的床头柜上多了个玻璃瓶,那捧拆去了繁杂包装的花挤在瓶子里。

那应该是花店里送给爱人的标准搭配,却又不尽相同。六个月前,洁白的百合花在边缘盛开,称的玫瑰更加鲜红,郁金香也绽放得夺目,但她们都不是主角,在瓶中争艳的,反而是那种素雅的深蓝色小花——勿忘我。

真该夸奖那家店的插花本事,这样怪异的比例竟然显得好看。

Clint离开之前,那些花的边缘就已经开始发黄蜷曲。更不要提六个月的时光,人们的哀思都已经淡忘,留给弓箭手的逐渐只剩怀念与惋惜。不管是玫瑰、百合、郁金香,都被Natasha丢进了垃圾桶,只有勿忘我,她换了一批又一批,玻璃瓶里只剩下了蓝色。有时Natasha做长期任务回来,那些枯萎的干花会落一床头,她就站在那里看着,看那些残花在黑暗中陪伴空无一人的房间。

 

“请不要忘记我真诚的爱。”

Clint整整离开六个半月了,瓶中的花早已不知道换了多少次。

Natasha抽出随身携带的枪支,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摆出防御性的警惕动作,她的房门半掩着,卧室的床垫凹陷下去,早上一丝不苟整好的床单被压出褶皱,有人在上面酣睡。

是Clint,套着一身不知道从哪个组织拔来的制服。

听见有人走进来,Clint才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对准他的黑洞洞的枪口,却还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Nat。”

黑暗笼罩着房间,唯有几道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映在蓝色的花上,Natasha有些庆幸,这样说不定能够掩饰自己正在颤抖的手。致命的特工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句话来:“我等了你七个月。你迟到了,Barton特工。”

“出了点意外Nat,不得不把时间线拖长了。”Clint坐起身,动作有点无力,可能哪个地方受了伤,“这是Fury的主意,要完成这次潜伏任务只能这样做......除了他谁都不知道,我还必须牺牲那张最宝贝的弓。”

“所以你认为只凭几朵花就能让我相信你还活着。”

“你相信了,不是吗?”黑暗中男人站起身来,抱住微微发抖的女特工,蓝色的小花分享着这个时刻,“现在补上情人节约会还来得及吗?”

 

“我会再次归来。”

【双鹰】鸟类与鸟类(七)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为什么,Lofter,又,删我,文,啊


Chapter 7

 


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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