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掌柜

永远的墙头JR。All鹰无下限。
其他 长歌行(歌弥)/好兆头(AC)

【基鹰】Monster

给 行止太太的

不知道怎么艾特人。手书真好看啊呜呜呜。

请配合食用!

http://xingzhiissei.lofter.com/post/1e73a4ca_ef2e5db4

鸡血产物。OOC!

 

Let me introduce myself

容许我介绍一下我自己

“你与众不同。”那柄权杖的尖端抵上他的胸口,看起来致命的武器却没有在碰触的刹那取走他的性命。

幽蓝色的荧光闪烁,黑头发的神祇露出一个笑容。


You didn't think I was done
你不理解我做了什么
Did ya
对吧?

冰冷。

他在坠落,眼前的一切都在远去。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失重感就将他的四肢拉扯,揉捏成一团,仿佛创生之初的塑造。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泥潭中裹挟出不成样子的人形,夹着恶意与鲜血,狠狠地搅进脑子。

他的身体成为容器,那双被人称道的、属于鹰的眼睛被黑暗遮蔽。恍然间像坠入冰窟,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冰面上赫然裂开的大洞将他拉入深渊,潜伏已久的怪物于不可知的恐惧中伸出利爪,层层盘绕上他的心智,他被毫无保留地撕扯开来。

连挑拣都成为不必要的工序,能力让膨胀的野心割去自己不喜欢的,填塞上自己需要的,造出与原主人完全不同的模具,灌注进令人青睐的服从与技巧。扯下羽翼的鹰隼没有资格哀嚎,要么装上全新的翅膀被人豢养,要么跌到地狱成为腐烂的尸骨。

造物的神笑起来,看呐,多完美的,属于我的东西。

“Hill,Barton特工叛变了。”


Well I just began having my fun
好吧我才刚开始享受我的乐趣呢
Baby
亲爱的

在囚笼中的神端坐于正中,半阖眼睛气定神闲,嘴角浅笑胸有成竹,令玻璃墙外看守他的特工分不清谁才是身陷囹圄的一方。

很快,很快他的问题将被验证。

爆炸、巨响、脚步声、怒吼声、枪击、惨叫,接踵而来的一切是被预演好的棋盘,名为Loki的神明高高端坐,除了偶尔参与其中留下一抹难以抓住的幻影外大多置身事外,安享混乱的快乐。

手臂使力,妄图伤害他的凡人被穿透,脆弱地倚在墙上放手一搏,那蝼蚁临死前的挣扎如此微不足道。不过Loki要承认,他还是有点吃惊。

于是他开始思考,重新投入到黑白纵横的棋局之中。

最好用的棋子,是一枚名为鹰眼的弓兵。

 

Some people live for attention
有些人为瞩目而生
Playing the victim
假装受害者
But baby
但是亲爱的
I was born to do the killing
我为杀戮而生

他是他亲手创造的棋子,重新打磨,精心雕琢。

鹰之眼如今被冰蓝色浸透,瞬息中弯弓搭箭,死神在他的手指之间。冰冷箭头的尾羽割裂空气,撕开血管,化身毒蛇,身披羽衣,为他的主人上演一出爆炸在观众席上的压轴戏。鹰眼穿梭于曾被他当做巢的钢铁中,箭无虚发,任凭温热的血液溅在冷酷的心上,任凭拥有灰绿色瞳孔的原主人在朦胧间嘶吼悲伤。

这是一场难得愉快的游戏,可惜,棋局唯一的缺陷是胜负不定,身为谎言之神,Loki深谙此道。

金红色的身影被搅进疯狂转动的扇叶中,可惜在盾牌刺眼的闪光下还是捡回了一条性命。窄小的牢笼此时正载着一位真正的神坠下,顽强的敌人并不容易杀死。绿色的大块头更是不定数,脆弱的卒子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们是闪耀的英雄,在光下熠熠生辉的战士。已经在冰霜与黑暗中沉溺太久的半神不会去羡慕,他有澎湃的野心,这一回合他只要把一个人拉进绝望,就算获胜。

他可能低估了红发特工对小鹰的影响力,更没想到失去了对这枚棋子的钳制,整个棋局开始动摇、崩塌,光中的人们让战争陷入一边倒的形势。

哦,但不要紧,他还没输。

裹挟着风的箭矢逼近,靶心是自傲的半神的眼睛,宣誓着来自凡人的力量和早已挑明的背叛。可惜运行的轨迹被截断,最强射手的箭没有命中目标,Loki偏过头,露出一个有礼的笑容,仿若致敬。

但射手的笑容却与那日控制了他的神那么相似。

“I never miss. ”

他在坠落,从未体会过的情感爆炸,半神乘上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重重摔进千疮百孔的大楼里。再睁开眼睛时,蹲在最前面的弓箭手拉弓,锋利的箭头对准他的咽喉。

骑士将死了自己的国王。


I see how you are going crazy

我注视着你如何变得疯狂
Always thinkin' about me
永远想着我
Baby on the daily
亲爱的日复一日

    他的小鹰另外找到了归宿,在他的朋友中显得如此轻松愉快,和之前好用的杀人机器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谎言之神怎会放过潜藏在那双眼睛下冰蓝色的疯狂。

即使远离中庭,透过那些残留,他也能让心神靠近Clint。Loki看见他挣脱不开的梦魇,瞥见他远离关怀的脆弱,嘲笑他哀悼挚友的悲伤。神明在每一个夜晚低语,啃食他固执的坚强,为他眼中的混乱再添上一笔重彩。

在浓稠的恨意中记住我,舔那些永远也不可能愈合的伤口,在一举一动中都想起我的所作所为。我们是互相憎恶的恋人,是缠斗不休的伴侣,是互不相识的情人。


Feed me your negativity
用你的消极喂养我吧
Talk some more bout me

再多谈论些有关我的事

“你好。”

“嗯?我吗?我这周过得很好......不耐烦?当然了。这是你第四次问我同样的几个问题了,我前几次的回答也是这样。”

“......好吧,好吧,正常程序,我知道......当时,Lo,Loki在一片混乱中控制了我,一下子就发生了这种事我完全没时间反抗。”

“......那当然很难受。在那个过程中我不记得大部分的事了,只有痛感比较明显,除此之外我的头脑完全是不清醒的。”

“......哦,我不想要药物了,这几天我睡眠挺好的,我们还是继续谈谈你们弄没弄明白Loki是怎么做到控制别人的,以及我什么时候能继续出外勤。”

“......”

“我没有任何隐瞒。我可以走了吗?”


I know that you love me,love me
我知道你爱我,你是爱我的

他当然没有任何隐瞒,除了那之后的噩梦。

鲜血和黑暗是每个夜晚的开幕式,空旷的舞台嘈杂,层层厚重的幕布被撕开,含着笑意的观众——同时作为参与者——走上台来,扯动手中的锁链,嘡啷作响的声音源头是被紧紧束缚的男人,手腕的红印触目惊心,脖子上的一圈青紫压迫着人的神经。

Clint看见,那是自己。

接下来是一出淫/靡奢华的双人剧目,肢体交缠,打响激烈的前奏。粗暴的爱/抚,让被碰触的需要直入骨髓;无力的反抗,是一幕剧一波三折的陈词滥调;隐忍的呜咽撩拨着人的神经,低声的呼唤成为动人的和声,打颤的神经伴随着作呕的快感;快乐牵动罪恶,黑暗侵蚀光,汗水流淌在流转的音符上,体内的毒突然爆发,引诱人登向极乐,曲目在高/潮的瞬间戛然而止。

“你爱我,我的小鹰,你爱我。”

他低语着谢幕词。


funny
有趣的是
How you think I'm bothered,know I'm nothing like the others
你竟会觉得我很烦人,要知道我可不同于其他任何人

Clint喘息着醒来,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房间里不属于他的气息,床边上膛的枪支被握在颤抖的手里,对准了立于床尾的不速之客,稳健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愉快的梦境啊,小鹰。”

Loki抬起双手,在身侧一上一下半握,轻轻晃动右手,就好像是握着......

一条铁链。

“你他妈搞的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

支棱着的短发凌乱,愤怒横亘在Clint的双眉间,纯粹的表达中透出的不安与渴望让Loki甘之如饴。

“你居然要让我走吗?”他向前,“我这么好心......看看你的那群朋友吧,他们知道你那么痛苦吗?他们了解你的脆弱吗?或者说......他们知道你天天晚上喊着敌人的名字射出来吗?”

“你!......”可能是知道枪械伤不了Loki分毫,Clint扔下了武器,勾起嘴角决心要做一次负隅顽抗,透出尾音压抑不住的颤抖,“闭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不了解我的朋友,你只不过是个罪犯,是被老爹和哥哥抛弃的可怜虫......呃!”

他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向前,磕在柔软的被子上,下一秒他被掐住脸颊,对上愤怒的狭长眼睛。

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

 

You shouldn't have messed with me caz I heard that you're afraid of monsters

不应该惹怒我的,因为我听说你害怕怪物

“Clint,Clint......你不该这样的。”游刃有余的声音浸在黑暗中,“你只不过是个让我饶感兴趣的蝼蚁,摧毁你那微不足道的尊严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Clint灰绿色的瞳孔猛地缩小,他好像回到了被控制的时刻,那个被释放出的怪物正迫不及待地要将他拆吃入腹,他咬紧牙,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他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他还铭记着自己的战友,他还在疼痛来临前想方设法脱身。

但神只是将手中宣告所有权的链条握得更紧。


Are you ready for the monster monster
你准备好对付怪物了吗?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轻而易举死去。”

蟒蛇吐着芯子,冰冷的身子盘在猎物脆弱的脖颈上。


Are you ready for the monster monster
你准备好面对怪物了吗?

“我永远不会属于你。”

被剪去翅膀的鹰动弹不得,在巨蟒的缠绕下做着徒劳的挣扎。


Are you ready for the monster monster
你准备好迎接怪物了吗?

“你会是我的棋子,我的士兵,你的眼里只会有我。”

无毒的尖牙刺入,释放名为沉沦的毒液。

 

You ain't ready for the monster monster
你没有准备好对付怪物吧?

 

【双鹰】鸟类与鸟类(六)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Chapter 6

好吧,经过刚刚发生的事,反应速度那一项测试得了B-可能也有道理。

"我叫Natasha,是Clint的搭档,三个月前和Clint一起调来神盾。”

医务室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对面的女特工却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体质,以她为中心以无形的攻击性为半径隔离出了一块清净的地带,漂亮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不爽,逼退了每一个想要踏足领地的人。即使这样,仍有些路过的人向这边张望着。Sam不解,又不是什么高知名度的明星,神盾的人是无聊死了吗?

Sam的头皮有些发麻,要不是他实在是想赶快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早就一脚踏出这个凶险至极的圈了。处理了一下语言,他还是先跟着对方挑起的自我介绍开始。

“Sam,Sam Wilson。是隶属于塔的向导,前几年被分配到神盾,执行拆弹的长期任务时遇见了Barton。”

Sam左边身子蹭在医务室的玻璃墙上,但仍绷紧腰背站得笔直,没有选择依靠着墙壁让左腿更好受一点的站姿——笑话,在那种审讯犯人般目光的注视下,Sam再怎么乐观也不代表没心没肺。现在这场以Clint为中心的相互认识结束了,Sam微微捏紧了拳头,硬着头皮把迫切的目光投向Natasha,之后呢?

但可惜对方并无开口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微微抬起下巴,无言地表示“我要继续听下去,你最好把一切从实招来”。

Sam在心底叹了口气,想着难道不是我更应该得到真相吗,还是选择坦诚一点:“我和他当时在同一个连轮值,大概相处了有30天吧。据当时的我所知,Barton还是个普通人。”

这是Sam第一次对别人透露这件事情,除了跟神盾的医生回忆昏迷前的前因后果,那是为了解决和不明哨兵结合这种事,毕竟随着身体一天天好转,能感受的联结却变得微乎其微,他们根本毫无头绪。

“倒数第二天,发生了一场波及很广的爆炸袭击。Barton突然决定要去解决那些引爆炸弹的人,我跟去了,但巷子太绕太深,我和他们走散结果被袭击,腿部重伤,终生残疾。”Sam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微微吸了口气,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所幸我还有所长,神盾没抛弃我,他们给了我这个。”Sam抬手,比了比身后。

“就是这样。我说完我的了。”

一直全神贯注静听的人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玻璃窗里背对他们,正举着通讯器讲话的Clint,眼中流露出的真心实意的关注让Sam有些发愣。

“Clint之前确实是个普通人,但他能力很强,尤其是开枪的准头,一点也不比哨兵差。他在一次塔的任务中招募了我,之后我们就一直搭档。和他的合作很愉快,私人关系也不错,即使他单独执行拆弹任务的那一年半里我们也时常保持联络。”

这让Sam想起来,有几个傍晚,Barton会倚在杆子上,用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方式对着手机说话,或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手机。那种耐心与温柔他们在这个混蛋身上前所未见,总会在他结束通话后大声调笑着问是谁。而Barton会一秒钟换回那个欠揍的微笑,骂着脏话把他们堵回去。

“但是五个月前,我收到消息说Clint进了塔的医院,原因是突然觉醒成了一名哨兵。你也知道,哪有这个年纪觉醒的先例。我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好事,但有了视觉的强化,没有能在Clint手底下逃走的目标。神盾看准这一点,招募了Clint,还有我。”

Sam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那声冷哼从他嘴里漏了出来。Natasha的眉毛一下子皱紧了,向前迈出的一步几乎让两人相撞,Sam的领子被猛地拉下,被迫与这个压迫力极强的女性平视。

这场面怎么该死的熟悉!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好像Clint占了多大便宜。你知不知道他刚觉醒时根本没办法控制,在白噪音室里呆了两个月,更何况......”

“Nat!”

急转直下的情况被熟悉的声音打断,Clint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已经套上了外套,挥了挥手上的通讯器:“Nat,Phil找我们去回报任务情况,尤其是关于我们带回来那个哨兵的。”

被打断的女特工飞速地扔下Sam,快步走过去扶住了Clint。

“抱歉,Sam。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解释没用,我只能说这句话了。”

被Natasha架走前,Clint说。

Sam把头瞥向一边,企图用瞪视旁边看热闹的特工的方式掩饰自己的情绪,努力忽视掉Natasha狠狠回头时甩给他的“这事没完”的表情。五味杂陈,这事形容他现在心情最好的方式。

Barton欠他的,但Barton也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尝到了苦头,这种想法让Sam有点不好受,原本的恼怒现在反而无处安放。毕竟他也因祸得福了不是吗?不对,这么想不对。翅膀是神盾局给的,这是两码事。现在他倒是比较想知道Clint为什么会突然觉醒,和他有没有关系,这件事情应该怎么收场?

他现在是刚成立的复仇者和神盾之间的联络员,可能也会出些无关紧要的任务。Barton现在等级看起来不低,估计每天都忙得团团转,要不然为什么自己训练的这个月一直没有见到他?这几乎就像两条不会交织的线,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关注一个了解不了的人?况且关于联结这件事,时间点出奇的巧合让Sam有了个猜测.......他不知道是哪个部分让他感到了不安。

他就这么站在那,靠在左边的墙上胡思乱想,看着那两个身影走远,直到刚刚被自己瞪视的特工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你胆真大,老兄。一下子惹上了两个复仇者?你可以去申请个纪录什么的。”

......哈?

【双鹰】鸟类与鸟类(五)

*迷幻的进展。先更一波。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非常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Chapter 5

Sam觉得自己反应能力还是不错的,但为什么这一项的检测结果是个B-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只在听见那个熟悉的姓氏之后愣了一小下,就执意要跟着Hill探员过去。

鉴于这场意外还没有来得及敲定保密等级,Hill着实犹疑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所以现在,Sam见到了他。

Hill已经转头去处理新来的哨兵,没人告诉他谁是Barton。但Sam隔着玻璃窗,一眼就认准那个坐在医务室里的背影,那头沙金色短发太令人熟悉了,就算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不到30天,仅凭这个和大概的身形也足够了。兴许这样做对于一个神盾特工来说有欠稳妥,但Sam不管。血液冲上脑子,他三步并两步地冲进医务室,左腿上本已经熟练使用的支架差点将他拐倒,就那么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门,直冲进满是伤员的医务室。

宽敞的空间里混着血液和消毒水的味道,仪器的嘡啷作响和医生的言语充斥着这个轻伤特工的临时病房。Clint坐在病床上光着上半身,一边的肩膀被纱布厚厚地包裹,Clint挠挠那头凌乱的短发,歉意地看着温怒的红发女特工。Sam开门的声响让本来有些嘈杂的医务室瞬间寂静了,都盯着这个来势汹汹的人。女特工的数落声此时也停了下来,挑着一边眉毛瞪视着闯进来的Sam,而Sam则盯着Clint,在与那双灰绿色的眼眸相撞时,Sam确定就是他。

Clint他妈的Barton。

Clint咽了咽口水,毕竟这个身背不知名器械闯进来的黑人高个,一进门就隔着那副透光的目镜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不是找他是找谁。

“呃......你是?”

Sam在这一瞬间的感觉很微妙,大概就是姑娘给始乱终弃的男友看了阳性验孕棒但是对方拒不承认的那种无力感。

走正常流程,这种无力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满腔的怒火给代替了。Sam一下子冲到Clint身前,居高临下地怒瞪着,眉头紧皱,想揪起对方的衣领,把他提离地面,用口水狠狠地吐他的脸,上演一出常见的仇人相见的戏码。

哦,但是Clint现在染了血的上衣正可怜巴巴地堆在床头,上身唯一有的遮挡是从前胸到左肩缠得紧紧的纱布。

所以气昏了头的Sam抓住了唯一的着力点——后脑勺那丛沾了灰尘的沙金色头发,弯下腰凑近脑袋,直逼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他妈的五个月了Barton,你把我搞成这样自己一走了之?!现在说他妈的不认识我?!”

眼见Clint恍然大悟般睁大了眼睛,瞳孔里透出的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Sam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点什么,却被一声悠长的头哨声打断,同时被打破的还有医务室的宁静。

“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呢。Barton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渣男。”

“Clint没想到你好这口啊,啧啧啧始乱终弃?“

医务室里那群特工刚才还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在护士面前憋得哼哼,这会儿全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起哄比谁都来劲。Sam这才发现自己和Clint的距离有点太近了,鼻尖和鼻尖之间塞不下一根手指头,就连刚刚那个杀气十足的红发特工都满脸疑惑地盯着Sam。

怎么说来着,这个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

Sam急忙撒手,后撤了几步憋着没发完的火,在哄笑声中看着Clint。

“Sam?”Clint抛出的上扬声调听起来并不怎么疑问,他挣扎着想要跳下床,却在支撑的时候扯了一下左肩,表情瞬间狰狞了一下,被身旁的女特工按回了床上。

“这五个月混得不错吧Barton。”Sam突然有些分不清这怒气是不是单纯的怨恨了,他开始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忘了我也是应该的是吧?”

“不,你听我说Sam,你先冷......”

“你叫我怎么冷静?啊!”好吧,他失败了,“我他妈因为你这个冲动的混蛋差点丢了赔上了一辈子!你那该死的英雄主义还没让你被炸弹炸死真是令人感到他妈的惋惜!”

Sam看不懂现在Clint脸上的表情。嘈杂声没有了,哄笑声消失了,医务室陷入溺水般的沉默,所有人还是紧盯着这边,但没有人再开口介入。

除了那个从刚刚开始就冷漠地抱着双臂的女特工,她开口,是对着Clint说的。

“你是在五个月前突然觉醒成哨兵的,对吧Clint。”

【双鹰】鸟类与鸟类(四)

*原谅我这一章肥啾没出场,过渡章好难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Chapter 4

Sam是被神盾的联络电话吵醒的。

不,准确来说他是疼醒的,只不过清醒过来时正好听见了极富特点的铃声又顺手接了起来。他脑袋侧向一边,耸着一边的肩夹着电话,空出的两只手小心地帮助左腿挪下床,把整个身体移向有窗的一边,好让自己能透过小公寓唯一一扇窗户看见天空。

“这里是Wilson。”

阴云密布,要下雨的样子。不用什么猜测,Sam的腿比他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关节处隐隐作痛,叫嚣着五个月前的事故是真实发生的。

“这里是Hill特工,向你问好。经过一系列测试与统计,你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怎么?又是Hill,她是专门负责这种带有悲剧色彩的任务吗?Sam纳闷地想着。

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优秀的身体素质让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快速恢复着——除了左腿。神盾给了他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期限一到,他就必须接受各项筛查,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反应速度到技巧能力,来判断他作为一个向导回归神盾之后,要做什么样的工作。尽管Sam在这两个个月里用了很长时间做复健与练习,他到测试的前一天还是连利索地走路都做不到,项目完成得一塌糊涂。不用说,他出外勤的资格将会被永久剥夺了。

Sam怀疑,这么显而易见的结果,Fury局长就算两只眼睛都瞎了也能知道,这种测试只是在将无法扭转的事实呈现给他自己而已。

“经过我们的慎重考虑,我们决定让你回归外勤。”

......什么?Fury的两只眼睛都瞎了吗?

“等等Hill......我是说Hill特工,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一条腿坏了,还记得吗?”

“你在格斗和闪躲方面的成绩的确不尽如人意,Wilson。但是数据显示,你对高空飞行的适应性超乎常人,而且就算没有两条腿做支撑,你对平衡性的掌控也十分优越。我们已经得到了瓦坎达的技术支撑,所以让你再次出外勤任务是可行的,Wilson特工。请尽快赶到神盾,具体的细节我们会与技术部门面谈。”

Sam觉得他平常还是挺聪明的,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法从这段话中提炼出中心要点。

“我不明白......”

“意思就是说,我们会让你飞起来,Sam。”

 

Sam准时到达了神盾,即使整理自己的外貌浪费了些时间。胡子已经长得太长,杂乱地挂在他的下巴上;他的体重也在疼痛与药物的双重打击下一个劲下降,本来合身的工作服有点挂不住了。他花了些心思整理自己,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那个体格强劲、爱说爱笑的黑人小伙仿佛又回来了。

当他见到那对泛着光泽的钢铁翅膀时,红翼鸫的鸣叫又一次填满了Sam的耳朵。五个月未见的小家伙终于重新出现,兴奋地绕着翅膀飞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见到了自己的同类。都说精神动物是与主人心意相通的,轻轻触碰到精密的“羽毛”末端,Sam知道,自己可能再也离不开这个冰冷坚硬,却充斥希望的东西了。

Sam用了不到半个月就和他的新伙伴相互熟识了,他可以熟练地转向、滑行,甚至已经开始创造新的飞行高度,并开始穿着他做战斗训练。局长似乎对这个成果很满意,神盾从这个黑人向导身上重新看到了价值。他们为Sam做了一个半自动支架,固定在那条伤腿上,只要经过磨合,日后凭借支架做一些高难度动作也是可以实现的,

他从高台上跳下,借助喷气的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滑行,顺便一个高空翻滚,摆动翅膀,甩给那些机器人们致命的炸弹。高度降低,翅膀大张,缓解冲力,稳稳落地。

“很好,Wilson特工,你经过三个星期的训练,已经具备了优秀的能力。我们将会在最近让你成为神盾和复仇者的联络员。”

神盾的新人训练员,Hill特工,此时正难得地摆出一副赞扬的表情。Sam刚想说些什么,Hill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示意他自行去休息,Sam只好作罢。甩甩翅膀向淋浴间走去,但在金属收起的移动声中,他还是捕捉到了Hill的话语。

“这里是Hill,什么事?Barton特工带回了一名叛逃哨兵?好的我马上准备测试。”

    Sam愣住。

【双鹰】鸟类与鸟类(三)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剧情大转弯预警,十分狗血。

 

Chapter 3

Sam把离轮值日结束还有5天的日子当做转折点,是比17岁时觉醒成向导,20岁时加入塔的神盾部门,25岁时被派遣到军营里执行长期任务更加重要的一个节点,称得上是他整个人生的分界线。

一切都是从Clint开始的。居民区被炸弹毁掉,熊熊火焰在夜幕下映得漫天红光,其他小组已经控制住火势,Sam他们到这来的职责只不过是来排除漏网的炸弹,顺便安抚队友和民众,危险性几乎为零的任务。但Clint偏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他远望那些楼房,一把揽住身旁Sam的肩膀,端着枪的手示意着远方。

“就是那些家伙,Sam。那里正好能看见这里的情况,也是最好的发信地点。”Clint的脸靠向他,跨过了私人距离,眸子里闪烁着急切与愤怒,这个拆弹兵的情绪总是来得措不及防又如此汹涌,“那群人引发爆炸,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我得去找他们的麻烦。”

Sam愣了愣,迟疑地看了看身旁技术兵不赞成的表情。这不是他们拆弹连该做的,未知的风险太大。但Sam知道Clint为何如此愤怒,这不是没来由的。那些爆炸、尸体、鲜血,一遍遍冲击着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里呆久了,不是疯狂,就是反击。很显然,Clint属于后者。Sam犹豫了一会,看着Clint走远的背影,心想道真是个偏执的疯子。他攥紧了枪,紧走几步,跟上Clint,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义无反顾地跟着这个人投身危险的道路。身后的技术兵踌躇了一会,也跟了上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快了,那些枪声和奔跑的声音让现在的Sam回忆起来有些不真实,瞬息之中穿过两个人脑子的一枪也没给他留下多深的印象。就算那短短几分钟和决定性的一发子弹几乎改变了Sam的人生轨迹,他对那晚的记忆止于左腿传来的剧痛、汩汩流出的属于自己的鲜血、拖着自己的两个人忽然倒下、有什么人冲过来的脚步声和Clint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透出Sam从未见过的焦虑与悲伤,还有满溢的关切与急迫。

哈,值了。这奇怪的想法从Sam剧痛的脑袋中冒出来。

伴随一声红翼鸫的悲鸣,Sam逐渐失去意识,在沉入黑暗之前,他触碰到了一条细线,在一瞬间带给他无尽美好的感觉,好像那本身就代表希望。但线隐没于黑暗的两端仿佛连着千斤重的东西,脆弱且不堪重负。带着暖意的温柔刹那间断了,他陷入冰冷与疼痛。

 

Sam睁开眼睛,眼前晃过白色的一片,渐渐聚起焦的眼睛看见了吊瓶,湿润的空气浸润着他饱受折磨的肺,这是哪?Sam努力回想着一切——昏黑的巷子、走散的队友、红翼鸫有些迟来的警告、突然袭击的敌人、腿上的剧痛......等等!所以,他现在是在医院里?

他这才注意到消毒水的味道,几乎是回归文明世界的标志。但他顾不上庆祝自己脱离了要命的轮值,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腿上的伤势,他扭动着想要起身,但仅仅是变换一个角度就头晕目眩起来。

病房门被拉开的声音,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却不是他期待的那张。她叫什么来着......Hill特工?记得她是个隶属神盾的哨兵,怎么,到底是什么事态才能让她过来?

“Sam Wilson。”对方清了清嗓子,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首先我谨代表神盾为你的受伤表示遗憾,经过全力的治疗与研究,我们希望你对接下来的结论做好心理准备。”

做准备?做什么准备?听你们告诉我伤势不重一切正常我马上就可以回到工作岗位上需要做什么准备?停下,我不想......

“Wilson,你的头受到打击有轻微脑震荡,请尽量在一段时间之内不要使用向导的能力。你在拆弹连的任务已经结束,我们建议你静养一段时间。”

哦,原来只是这样,我以为是什么事......这下Clint那个混蛋也不会自责了。

“以及,你的左腿遭到猛烈打击,又有三发子弹带来的贯穿伤,我们初步推算,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也就是说——你很可能再也不能正常使用左腿了,我们正在尽力寻找挽救方法。”

Hill特工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是遗憾还是同情,可能是单纯觉得无法应对这种场合。但Sam才他妈的不管这些,这很奇怪,他没有震惊或不信,他的大脑知道那是自欺欺人。他几乎在几秒的时间里看见了他的下半生——尽力寻找挽救方法什么的都是屁话,神盾才不会浪费资源去拯救一个到现在还只能出B级外勤任务的向导,不过他们才不会放弃任何“镇定剂”。他再也不能出外勤,而转为应付那些他不擅长的文书报告,领一份微薄的工资,和塔随机分配的同样潦倒的哨兵结合。他为了成为一个外勤特工所做的种种训练全都白费,这次事故把他的余生甩进了悬崖。

Sam Wilson从来都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恰恰相反,他总能积极地去面对一些事情。年轻时恶劣的生存环境并未给他造成多深的影响,他总是那个在经历要死要活的训练后,一把抹去汗水,笑得阳光灿烂的大男孩。

但不包括现在。

Sam的胸腔中填满了愤怒与悲伤,这从未经历过的强烈情感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他想要大吼出声,却只是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Hill那边寂静了一会,表情有些松动,她弯下身子,把手按在Sam被单下的手上权当安抚。她的声音不大,但在Sam听来有如雷击。

“但有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种种数据都显示,你已经与一位哨兵结合了,我们不知道是谁。”

【JR相关】猎物与猎人

私设有,欢迎捉虫

Cp Penn/Hansel无差

短打(可能有后续。谁知道呢。)

Ooc注意,水仙注意,无脑爽文

 

他是个猎人。

著名的女巫猎人Hansel和他的妹妹并不只是猎杀女巫。只要有足够的报酬,认定对方是非人类生物并且有害,他们就会将其抹杀。

比如现在,他们正逗留在一个小镇上,追查一个吸血鬼的线索。据当地人描述,这吸血鬼面目可憎,手段狠毒,成为吸血鬼后第一件事是吸干了全家人的血,一直惊扰小镇,希望两个猎人能够把吸血鬼赶走。

作为充满正义感的女巫猎人,Hansel为无辜的村民而愤愤不平,一边数着满满一袋子的金币,一边发誓要将这个万恶的吸血鬼除之而后快,然后收下钱的第一件事是去酒吧喝麦酒喝了个大醉。

第二天两人出发,握紧手上浸过圣水的枪炮匕首,凭着多年打拼的经验搜寻着吸血鬼的踪迹。

Hansel说,他将不负猎人的名号,用手中的猎枪给予猎物漂亮的致命一击。

 

他是个猎人。

就算别人再怎么历数他的罪行,有多少人类想把木桩钉进他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他也能用优雅的手势配合真挚的感情,给他们讲述一个被父亲虐待的可怜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出路,却被全村人排挤驱逐,之后还被老师抛弃的动人故事——谁在乎呢?别人不相信,Penn自己也不在意。他只管做好一个猎人,等待那些自投罗网的猎物找上门,守株待兔饱餐一顿。

但能让Penn主动出击的猎物少之又少,这个穿黑色皮夹克,脸庞和他有几分相像的男人算一个。Penn听见那个女人叫他“Hansel”,他是个有品位的猎人,记住精挑细选的猎物的名字算是一种用餐礼仪。Penn藏在暗处,把自己融在影子里,看着如此可口的猎物,尖牙蠢蠢欲动,不禁开始想象那滚烫的血液该有多么甜美。

 

他将用天生的猎人本能,将毒液注入猎物的喉管,向世人宣誓他的所有权。Penn想。

【双鹰】鸟类与鸟类(二)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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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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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鹰】鸟类与鸟类(一)

哨向AU,混拆弹部队梗

cp 双鹰 Sam/Clint

ooc预警,无脑爽文

有脱离正常哨向设定请勿当真

欢迎捉虫

 

Chapter 1  

Sam Wilson心中失去队友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消散,替代的新人就已经到了B连,来补上一个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拆弹兵的缺。

尘土飞扬,基地里乱糟糟一片,当地人的叫卖声和装甲车进出的嘈杂声音不绝于耳,现在知道为什么军队里的哨兵容易发疯了。端枪靠在车旁等着,Sam抬起头,看着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盘旋飞翔的红翼鸫。有偶尔经过的不知情士兵随着他朝上看了一眼,满脸困惑地走开——对,他,Sam Wilson,是个正在执行A级拆弹任务的向导,这只黑背红肩的小鸟就是他的精神动物。

Sam很疑惑,不,应该说是质疑。据那个技术兵小子说,这次来的是个普通人,不是感官强大的哨兵,也不是在军队里有安抚作用的向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正常人。把这样一个标准定义上的“人类”送来拆弹,无外乎是送死,塔里难道没有哨兵了吗?

正在出神,车门拉开又砰地关上的声音把Sam拉回现实。他拉开车门,对着那陌生的面孔伸出手:“Sam,Sam Wilson,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拆弹兵。”

来人个子不高,圆脸,看上去不过30,眼睛倒是有神。他伸手,握上Sam的,然后迅速地撤回去。“Clint Barton,”他直视着Sam,浅笑了一下,“你是个向导吗?”

Sam有些吃惊:“你是怎么......”他不是个普通人吗?

“哦,蒙的。”Barton抽出一根烟,转了几下老式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你刚才对着上面看了那么久,不是有颈椎病就是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不是哨兵就是向导呗。你的精神动物是会飞的那种?”

“是。”Sam抽了抽嘴角,自己看着就那么不像哨兵吗。他坐到驾驶的位置关上车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赞扬一下他的观察力还是该无奈于他刚见面就那么多话,“你还挺敏锐的。”

“还行吧。”Barton耸了耸肩,“比不上你们的哨兵,我就是个普通人。”

“什么叫......你们的哨兵。”看着这位Barton面朝前方吐出一口烟雾,Sam着实觉得自己搞不懂这个人。

“怎么,你还没结合呢?”Barton一下子转过头来正视着Sam,颜色奇艺的眼睛打量着他,“真稀奇,塔居然敢放你这样的向导到军区。”

“有什么稀奇的。”Sam终于找回点理智,决定不能让这个刚认识五分钟的人继续窥探自己的隐私了,“上头还敢让你这样的普通人来这拆弹呢。”

满意地感觉到空气寂静了下来,然而Sam没得意多久就又被打断。

“598。”

“什么?”

“598颗炸弹,这是我目前的纪录。”

Sam惊愕地侧过头去看他,那家伙狠狠吸了一大口烟,一条腿已经翘了起来,灰绿色的瞳孔漏出得意与狡黠,沙金色短发在额前支棱着,又被明晃晃的日光镀上一层金黄:“不比任何一个狗屁哨兵和向导差。”

Sam哑口无言,幸好小技术兵的上车挽救了这场尴尬至极的谈话。他发动车子,踩上油门,冲出基地,带上个“不比任何一个狗屁哨兵和向导差”的拆弹兵,开始再一次搏命。

距B连轮值结束日还有30天。

 

*因为想设定的年轻一些,就没有按照拆弹原作的拆弹数量

【女巫猎人】项链

韩赛尔/格雷特 亲情向

无脑爽文

 

格雷特向来不指望韩赛尔在生日的时候送自己礼物。

他们当女巫猎人赚来的钱向来是对半分成,这些年虽然酬金可观,但韩赛尔几乎存不下钱。且不说他赚来的金币大部分都用来买那该死的药剂和保养装备了,就算能存下点微薄的积蓄,只要一闲下来,就被他在麦酒和把妹中挥霍掉了。而每次那一个个火辣的女孩被韩赛尔关于女巫的恶心话题逼走后,他脑子里就只剩麦酒了。

这就是为什么韩赛尔总在被打劫时有恃无恐,这一点连格雷特都没法做到——他身上常常一个子儿也没有。

    格雷特了解她的哥哥,所以从未向韩赛尔要求过什么。别人家的妹妹在生日那一天被兄长百般宠爱,恨不得当个宝贝儿似的一整天都捧在手心里。而她呢?哦,她可以享受到更好的待遇。她可以在自家哥哥被女巫撂倒挣扎的时候一枪爆掉女巫的脑袋,然后仁慈地给满脸血污还比她矮半个头的哥哥一个怜悯的眼神。

    多棒啊。

    在这个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的夜晚,在酒吧里和那群把他们视作英雄的镇民狂欢过后,格雷特卸下装备,仰倒在房间的床上,看着韩赛尔坐在破木桌旁支棱着脑袋,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又喝多了吧。格雷特撇撇嘴。要不就是说了太多不合时宜的话又被哪位小姐砸了脑袋,刚才她可看见了,明明刚开始韩赛尔和那位女士还聊得挺开心的,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小姐气急败坏地撤了凳子就离开了。

    “说真的,哥,你可得好好学学说话的艺术,要不然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天呐,这真是个完美的生日。她没在树林里潜伏着准备跟女巫搏斗,也没因为迷路露宿荒野,有个还算柔软的床铺,还有了奚落韩赛尔的理由,简直不能再棒了。

    但韩赛尔没有向往常一样回应她的揶揄——这不正常。他低下头,正在口袋里摸索什么东西,然后他探着身子,把攥着什么东西的拳头伸到格雷特跟前。

    格雷特承认自己有一点激动了,怎么回事,她现在是在期待吗?

她把手掌朝上伸过去,等着韩赛尔慢慢把拳头贴在她的手掌上,然后松开,一抹亮蓝色留在了格雷特的手心里,差点闪到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条项链,并不算精致,但绝对可以说是漂亮——至少在生存线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没见过什么正儿八经小女孩该有的首饰的格雷特看来,是这样。一根银色的细链,穿着几颗猫眼石,中间指甲盖那么大的蓝宝石吸引了格雷特全部的目光,没经过精雕细琢,但美的不可方物。

该死的,格雷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有点想哭。

“那个......”一直微低着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向上看着她的人开口了,“这个送你,从那个姑娘手上买来的,她可生气了。”

“真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才能把人家气走。”格雷特低下头,迫切地希望阴影能把她泛红的眼眶藏得隐秘一点,这种煽情的气氛不适合他们兄妹,不是吗?

“我说,‘你带着一点都不好看,卖给我吧,我给我妹妹去。’”

“嘁,那你活该。”格雷特低下头,让韩赛尔帮她戴上那条项链,“再说了,首饰这种东西狩猎的时候可是很麻烦的。”

格雷特听见了一声哼笑,然后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生日快乐,格雷特。”

【end】

【弥歌弥】同居30题 一

现代背景 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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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总外甥女长歌/小职员弥

 

01.相拥入眠

弥弥知道,李长歌在夜里总是睡不好。

这个白天西装领带整整齐齐,在公司里气势咄咄逼人的人,用强硬的手段堵住了所有质疑她能力的人的嘴。忘记是什么时候开始,公司里再没人敢不服这个“靠老总.走后门”进来的经理了。

但就是这样的人,要么在深夜被一点点动静惊醒,要么呢喃着逃不开的梦魇流汗。弥弥不知道,是不是像李长歌这样心思百转千回的人都会这样,连睡觉都不能安生。

弥弥只能在睡前将枕旁的人轻轻抱在怀里,这样做总会引来李长歌的调笑,说小时候自己的妈都没这么抱过自己。弥弥不说话,她从不将那些事说给李长歌,只是把脸埋在那头如瀑的青丝里。

而李长歌从未将她推开过,只是任凭她抱着,慢慢坠入黑暗,等待着梦境的垂怜。

有时候,弥弥怀里的长歌会嗅着金黄长发的味道,一夜无梦。

02.一同外出购物

弥弥总想拖着长歌陪她逛商场,而每每此时,长歌连头都不从电脑里抬起来,直接扔给弥弥一张银行卡,“自己去,你知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哇,霸道总裁诶.......

个鬼啊!

就算我只是个小职员,工资也是能养活自己的好吗?

弥弥气呼呼地想着,逛街逛街,自然是有人陪才叫逛街,又不是真想买东西。她和长歌在一起快半年了,还没有体会过一起悠闲放松的感觉。

长歌在电脑屏幕后歪歪头,看着弥弥撇着嘴闷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

“好了好了,明天是个假期,我陪你去。”

“真的!”

看着自家小女孩陡然兴奋的脸庞,长歌满意地把最后一份工作文件发给了领jiu导jiu,看来明天会是个愉快的假期。

但李长歌没有想到,第二天的购物活动会以她彻底累趴为尾声,当揉着发酸的脚腕,李长歌撇着嘴想,谁让自己作为高层整天整天地坐办公室呢?但这不是重点,最丢人的是所有买来的东西其实都是弥弥提着的。

“长歌,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太菜了。”

弥弥如是说到。

0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弥弥很害怕血腥的场面,非常害怕,所以她总是要拉着长歌一起,在睡不着的夜晚,看一盘盘的恐怖电影。

李长歌每次都被强行拉过来坐在昏黑的房间里,盯着大屏的电视机闪动,血花飞溅的时候负责抱紧瑟瑟发抖的弥弥。顺便嘲笑弥弥“那么害怕还看恐怖片,看我胆子多大”。

然而当灵异事件开始,狰狞的女鬼几乎要飞出屏幕时,弥弥在被子底下找到了捂着耳朵的勇敢小姐。

04.一方的起床气

很不幸,作为大城市里累得要死要活的社畜,两个人都有起床气。

所以在早上在晨光中醒来,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金发的爱人站在厨房里忙活。她对醒了的自己投以一个微笑,在面颊上落一个早安吻。早餐的香味唤醒了饥饿的胃,懒洋洋地起床,开启一个美好的早晨。

这种场面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每天早上都是,在天还没亮时闹钟就叮铃铃响起,夏天还好,若是这北方的冬天,就算有暖气,两人也迷迷糊糊嘟嘟哝哝地不愿起床,缩在被窝里争执着谁去做早饭。最后在“再睡十分钟吧。”“好啊——”的声音中,理所当然地一起赖起了床。

然后理所当然的一起迟到了。